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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层层防御像要破了一样。
温肃礼叹了一口气:“可是小桃花,在这个世上,又不是所有人都是欢景,对不对?”
他的眸中蓄了笑:“我知道你敞开心扉一次不容易,你也有权随时阖上。但我认为——”
他坐正身子,还看着她:“你的心扉既对她敞开,那阖上时也只该对她一人。等下一次有人前来敲门,你见那人尚可,便再将门打开罢。”
花别枝微露茫惑。
“你若发现那人实则人模狗样,或者他表里如一,但忽然与你不相合了,你那时再将门关起来也不迟。”温肃礼又变得懒散起来,“然后你等下一个人来。你可以随时把门打开,他好,你就放他进来;他不好,你就拒他门外。谁好你随时放人进来,谁不好你随时送他出去……”
“门是你的门,”温肃礼懒懒的,“自然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花别枝心念泛动着。
她不由地迟疑起来。
温肃礼他……
是不是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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