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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肃礼覆身过来,双手都圈到她腰上,从后面松垮地抱住她:“小桃花,桃花好不好看?”
他将下颔搁到花别枝肩上,说:“树上的桃花,可没有烦恼。”
花别枝的背脊被压来疼痛。
但她真正地忽视掉了。
她察觉到,深隐在她内心深处的一个伤口在温肃礼的几番话语中悄声愈合。
温肃礼所说是对的。
如果有什么人事令她不舒服了,她及时远离便好,不必将自己束缚在一种关系中。
花别枝有一种极端的性子,她不在乎生死,她可以不活。但她若是活着,她便不想活在矫饰怀疑里。
像现在这样。
虽然温肃礼有无辜的可能,但国公府却不是,国公府周遭的人事却不是。
所以她依旧要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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