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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别枝抿了抿唇角,没作反应。
“和小姐妹之间闹了不愉快?”温肃礼把手撑到扶手上笑,“多大的不愉快啊?关系直接破裂了?”
花别枝坐在温肃礼膝头,局促得双目一动不动,温肃礼微斜身,撑额角,什么也不看,单偏着头看她一小截侧面。
这样一幅场面,像是在外受了欺的小朋友被大人领回家,一点一点地询问。
温肃礼点点头:“看来是破裂了,且破裂得有段时日了。我睡去又醒来,这么多天了,你还在难过?”
温肃礼抬了抬眉梢,轻扬语调:“你把它闷在心里,这么多天还没好,我若是发现不了,你岂不是要伤心到明年?”
花别枝看远景,眉眼安和沉静。
她把自己包裹起来,不让自己平静的心湖受到外来的影响。她便把自己当作了第三人。
蓦然,她的发顶上一暖。
温肃礼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这一种安抚,教花别枝直接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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