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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别枝缄默地兑水温,把巾帕浸到水里。
温肃礼轻笑:“小桃花,你后悔了是不是?”
花别枝再没法充耳不闻。
她后悔什么?
她直觉不是个正经东西。
温肃礼拖长腔调说:“后悔昨日没亲手替我更衣啊。”
他倏地撑身而起,一下凑近,温凉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浮过花别枝的面颊。他低声道:“小桃花,夫君这副身子……好看不好看?”
温肃礼的墨发披在身后,几绺散落肩头。鸳鸯被滑下他的胸膛,鸦青寝衣的领口凌乱敞开,半露锁骨。他变得更加绮丽。
花别枝在这样轻佻的面容与言语里呼吸错乱,几息之后,她平静地往后移,同温肃礼拉开距离,只是那心脏还在一下一下地重跳。
她维持着心绪。
既然那些知情的小厮被换,而她不能确定温肃礼对新来的丫鬟是否放心,那在此之前,她不应该贸然把人放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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