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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别枝入内。
屋内的光线隐隐发暗,而夜明灯已被放回落地灯架,像花蕊一样被白莲花瓣捧开。
它在余光里柔和就不刺眼,最后的光晕越过床沿,落在温肃礼的轮廓,始终触及不到那薄红的眼尾。
花别枝将弯腰将热水桶放到地上,轻得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一直闭目的温肃礼却睁开眼睫。
浓密的黑睫打开以后,露出淡润的浅眸。
很快地裹挟住笑意。
睁眼那瞬间的正肃顷刻便消失不见,快速得像错觉。
只见温肃礼屈起条长腿,鸳鸯被呈出一道弧,温肃礼把两手从被中伸出,枕到脑后,他旁睐道:“小桃花,怎么是你?”
花别枝静默地坐到床沿。
温肃礼挑眉:“你不让专门侍候的丫鬟进来,自己要来为我擦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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