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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多么难捱,多么不切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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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间里,直竹在屏风外面,背对着屏风,说:“门外的丫鬟名叫欢景,是两年前,居关居将军安排进来的人。通阙院只要小厮,不要丫鬟,这两年便一直在外围。”
“她手脚勤利,处事得宜,很得人青眼。于是迎进少夫人后,她毫无例外地被挑出来侍候少夫人。”
直竹渐渐拧起眉:“只是,属下方才进来的时候,她阻拦着属下,不许属下入内,说是少夫人在主屋里,属下再如从前般进出是失礼。”
“只怕她会以这样的缘由,打着为少夫人考虑的幌子,同夫人请示,把原先的小厮都换成居将军安进来的丫鬟。”
话毕,只听得屏风后哗啦落下水声,浴房里弥漫的浓浓白雾有瞬间冲散。
温肃礼擦拭身上的水痕,在热气氤氲里愈发显懒。
“换便换了。”他漫不经心地说。
“怎么行!”直竹本能地激动说。
温肃礼裹好衣,从屏风后面出来,眯斜着笑,望向直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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