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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别枝这才注意到这两日一直照顾着她的人。
在她短暂的印象里,欢景向来含带着温柔和意的笑,行事周全入微。这时候为直竹的无礼与冒犯,为她愠怒着急起来。却还先稳心神,顾及劝慰她。
夕阳将褪,剩余几缕在身上,花别枝觉出了一点暖。
她点了点头。
但她没有忘记,温肃礼并不要人知道他醒之事。
丫鬟被调入,恐怕……
同时又想到,那从前侍候温肃礼的那些小厮都是知情者么?
若是知情者的话,除去必要的照料时辰,他们为何也被关在通阙院外?
花别枝摇摇头。
那些小厮必定是知道情况的,否则温肃礼……
日夜躺在床榻,分明已然苏醒,却还要沉眠不动,仍作旁人暗道的“活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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