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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十日前的那场梦境中。
花别枝抿住嘴唇,落在他脸上的空然目光填充进内容。
那是一场噩梦。
她撞破了他与侍卫的对话,逃跑不得,最终被那侍卫执剑杀死。
那时他便是用这双目下还未睁开的凤眼瞧她,瞧那一切。
……只是一场噩梦而已,似乎并不能当真。
十余年来,花别枝做出的噩梦不多也不少,但十岁之后,一切好像都有了变化。
她十岁,梦见父亲在田地里躬身耕作时突然栽倒而亡;十一岁,梦见母亲在卖完针指的归途中遭马车撞死。
十三岁,她梦见表姐被黔西富商之子凌/辱至死,梦见舅父舅母申官无能;十四岁,她梦见黔西的舅母在前往富商宅邸理论时被乱棍打死,前往京师申诉的舅父落水溺毙。
等醒过来……
等醒过来,这些梦便会再发生一遍给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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