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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都是老熟人了,便当着他的面说男人的坏话也不怯的。
“氓之蚩蚩,抱布贸丝。匪来贸丝,来即我谋。”她素手点着墨水勾勒出的文字,一边柔声对妙芙解释:“这便说的是个傻笑着的穷小子,想要以布换取丝绸,可他本来的目的是想要来提亲的。”
可是他娶亲之后未有珍惜良缘,三心二意的,他的妻子也是烈性,便干脆的和他一刀两断了。
是要惊醒后世女子莫要耽于情爱,若是真遇到负心人,也不可忍气吞声。
“唉,”坐在门前的王峥忽然长叹一口气,捏着女子的丝帕,忽而吟诵起来,“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他的声音浑厚,读诗时又气长,洋洋盈耳的,有几分豪气在。
烛火摇曳,坐在车内的主仆两人看向车门旁躲雨的男人。
“让夫人见笑了,”他似乎是戏瘾大发,举着个帕子眼含深情的,“我只是不愿意见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也变成个虎姑婆模样。”
姜芷微将书往矮桌上一拍,冷声道:“你这是何意?”
就只诵了开头一句,后头谴责男人朝三暮四、不如一拍两散的精彩部分都未有读到,这人便如此扰乱课堂秩序,真想拿着戒尺将这个不受教的手板拍得“啪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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