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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恪的床很柔软也很舒服,乔想躺在上面,不一会儿就犯困,迷迷糊糊间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乔想感觉自己被很轻很淡的乌木沉香包裹,那是一种距离非常近的侵略感。
乔想隐隐约约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睡得很安稳的情况下也不太想理会别的事情。
站在床边的沈言恪神色有些复杂。
自从他和乔想结婚,就没有同床共枕过,没有想到自己回卧室冲完澡出来,才发现自己乔想就睡在自己床的另一侧。
这算是对自己同意了她搞温泉的报答?那自己如果就这么冷漠的叫乔想起来,似乎有些不太好?
如果此刻乔想清醒,也清楚地感知到沈言恪的想法,那乔想一定会狠狠地抄一个枕头砸过去骂他,狗男人少自恋了,报答个鬼!
但乔想并没有醒。
沈言恪眼底情绪翻涌,最后归于平静。他默默地躺到了床的另一侧,抬手关上了壁灯。
一夜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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