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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南川的消息一大早就传回了宫里,事情水落石出,三皇子容柯幽禁,户部尚书与刑部,大理寺卿官官勾结,罪不可恕,皆是斩刑。
容柯眼见无法哭诉,便是突然喊道:“父皇,您不能只罚一个,此事五弟也参与其中,那大理寺少卿与他关系紧密,我倒是想要问问,他如今让我一人挡所有罪责,到底是何居心?”
容瑜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如此咬住自己不放,当下既道,“清者自清,我没有做过,谈什么居心。”
“你敢说跟你没关系?”容柯忽然看向他,“你从年初开始,便是有意无意的接近镇北侯府,我倒是看你野心不小,怕是早就等着嫁祸于我了。”
容瑜笑了笑,不动怒,只是平静道,“此事所有的证据都是指向于你,父皇在上,会分不出是非黑白吗,三哥何必这样的诬陷于我。”
宣德帝观着这局面,忽然问一旁始终未出声的容恒,“此事你怎么看?”
容恒早就心思动了动,闻声便是站立出来道,“父皇也知儿臣与五哥一同长大,此事不好多加妄言,还请父皇决断。”
宣德帝只是扫了一圈众人,随后便是让人把始终喋喋不休的容柯给拉了下去。
“今早已是让你们吵了一大早了”,宣德帝道,“空穴不来风,朕也不曾糊涂到你们想的那般地步。”
他神色莫名的扫了始终伫立在一旁的两人,警告似的道:“有些心思,你们最好还是收收的为好。”
主坐上的人喜怒不露于声色,让人窥不出此时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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