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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嬷嬷仔细斟酌着权衡利弊,转念又想,夫人是当今皇后的亲姐姐,晋王或许会看在夫人的面上,饶她一命也未可知。
见许嬷嬷垂头,将说不说,华玲蓉脸色煞白,指向地上跪伏着的许嬷嬷,斥声道,“许嬷嬷,你好生糊涂,竟作出这样的事来。枉我和老爷一直待你不薄。你可想过,你做出这等违背良心的事,将国公府的名誉置于何地?!”
如今事情败露,华玲蓉如是说,不过先发制人,先堵了许嬷嬷的嘴,又将国公府的头衔摆到桌面,或许还能为许嬷嬷挽回一条生路。华玲蓉捂着胸口颤抖着,她仿佛用尽了最后一口尚存的力气道,“还不将许嬷嬷拖去祠堂,家法处置!”
“且慢!”陆渲凌厉的眼看向华玲蓉。望着华玲蓉拙劣和浮夸的表演,他不禁嗤笑出声,不急不躁道,“许嬷嬷下毒一事,是害人取命的刑罪,怎可轻易用家法言过?本王看夫人如此心急处置,莫非知道这其中还有隐情?”
他语气淡淡,一字一句却似刀割,刀刀见血。修长的指尖抹去匕首上的鲜血,眼尾讥笑。
她这等拙劣的手段,若是在宫里,便是自寻死路。可若不是时机未到,那他定是要连她也一并果决了的。
“王爷这是说的什么话?”
“夫人心中坦荡,又何必紧张?”陆渲的嘴角若有似无地一挑,幽冥的冷眸敛向华玲蓉。
华玲蓉被那冷眸,生生刺得打了个冷颤,僵硬地扯出一个笑脸,却比哭的还要难看,“王爷可真会打趣。臣妇虽是一介妇人,但好歹出身诗书礼仪之家,行事规矩向来恪守、磊落,怎会参与这等龌龊的勾当。”
“好一个诗书礼仪之家。”陆渲讥笑,黑色眸光一转,手中刀匕径直刺向许嬷嬷的眼球,动作迅速果断,又骤然止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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