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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莲看着满地的尸体,打了个哆嗦,但还是壮着胆子问他接下来怎么办。
“他们都死了,明天早上庵里就会发现少了人,小柳是被那人砸死的我可以作证,可……可你亲手杀了人,你们要不快逃吧。要是没有银子……”
白莲想要褪下镯子赠给救命恩人,可惜用尽力气也脱不下,想了想便狠心扯下脖子上戴的白玉佩递给姜闵骞。
“我身上就这个比较值钱,拿去当铺也能换十几两银子,你们买点干粮买点药,租辆马车就快逃命去吧。”
姜闵骞接过白莲的玉佩看了看,笑了。
这块玉佩虽然质地并不算极品,但显然是主人的心爱之物,只有常年贴身戴着才会养出这么温润的包浆。
姜闵骞将玉佩递还给白莲,淡淡道不急,从怀里掏出一瓶药粉先给侍卫解衣上药,又喂了颗药丸,将人安置在茅草堆上歇息盖好被子才开始替自己上药。
前面的伤虽然狰狞,但只是皮肉之苦并没有伤及肺腑也算万幸,咬着牙把自己身上能上手处理的伤口都撒上药粉,姜闵骞探头看了看后背上的伤,见实在够不到,便顺手举起药瓶递给白莲,喊她帮忙给自己后背上药。
白莲早在姜闵骞给甲十脱衣上药时就背过身去红了脸,见他在忙就去将小柳的尸体拖到一片干净的雪地小心安置好。
白莲正拿手帕包了雪放在火上烤用来弄湿帕子替小柳清理遗体,就听见身后的姜闵骞在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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