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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次日一觉醒来,靳无咎忘了自己昨夜的梦,模糊的只记得梦中一团一团燃烧的火焰。
还有对未知,对过去,对命运的恐惧。
他坐在床榻上,额头冒着细汗,茫然若所失。
隐约觉得昨日的梦,以往也曾做过同样的梦,像是描述了他的一生一般。
那梦分明是在脑海里重复过许多遍的,他应该不止一次梦到过,可是若深究起来,记不清了。
外面飘着雪,一点也不觉得冷,因为梦中有场大火快要烧尽了他的一生。
次日再启程,他要穿过一小片沙漠,过了这片沙漠就是草原,穿过草原就是桓州境内了。
第一次去桓州的时候在马车上,十几日的路程和弈安及颍川公主一起,怎么都不觉得远不觉得累。
只是这一次独自一人方觉得桓州距离中原之地如此之远,穿过沙漠他用了三日。
从沙海里出来,找到客栈小住的时候已是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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