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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是和尚啊,不过还俗了。”
靳无咎:“国师对西域三十六佛国如此了解想必也是来自那里,那国师为何又入了异人殿。”
“因为当初解开我师父留下的星宿迷题的只有我主公一人,师父说谁解开效忠于谁。”
靳无咎眯眸一笑:“既然云水天还是和尚,那他应该没有效忠异人殿?”
楚洛河一怔,抬眸看向他:“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靳无咎错愕的看向他:“国师何意?”
“我以为你知道云水天的事,看来是我多虑了,不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就不会有什么痛苦与误会了。”楚洛河放下手中茶杯,缓缓站起,转身去逗弄一旁鸟笼里的一只五色鹦鹉。
“云水天不是你师弟吗?他为何要抓你们异人殿的殿下。”直觉告诉靳无咎这件事情不简单,而且他总感觉这件事和他有什么关系,因为一种不妙的感受很是强烈,他对危险的感受素来强烈。
以至于不得不去细想,到底为何会有这样的奇怪感受。
“因为他去岁向我问天象,我告知他错误的天象,他觉得我害了他。”楚洛河拿谷粒逗弄着鹦鹉,语气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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