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那信在纸在他看完以后变成了齑粉。
苏子都一叹:“果然是打的这个主意吗?”
朋友看过来:“怎么了?”
“哎,陈哥啊,我恐怕随时要离开南阳了,这段时间打扰你了,本来还想和你做一段时间的同僚的,嫂子做的菜好吃,是我没有口福了。”
“……”听到苏子都这么说老陈心里一慌,“别不是你的仇家追来了?”
“仇家倒也罢了,这会儿我要让那些仇家知道,当年那几桩案子和我师门无关,是谁在捣鬼!马上会真相大白。”
“子都,那你小心点,若是打不过记得跑路,咱们要聚,来日方长。”老陈拍了拍子都的肩膀。
子都个子高,当然他比靳无咎矮了一点,但放在寻常男子中是很高的,老陈拍他的肩膀得点击脚尖,看着颇为滑稽。
送走了老陈,苏子都回去后将那羊腿薰了。
这日夜里,苏子都给靳无咎施针以后便准备去睡,陡然听到院子里停马的地方,一声马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