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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风抱着胸:“天下入风云之境者十三人,一个小小戍白山出了两个,放在十六年前谁知道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啊,还不是因为一连出了两个入无量风云之境的剑仙,不过去年冬天挂掉了一个……”
靳无咎这大半年呆在西山,对江湖上的事知道的不多,凤姐查得到的告知他的也不会太多。
时风拽着靳无咎的手臂进屋中,关上门:“反正,现在戍白山的势头,比我们风雪堂的要高得多。在大弈都敢自报名姓,我这风雪堂的管事都做不出来,人家小丫头就敢。”
靳无咎:“……”
时风一个闪身走到窗边,推开窗子,已是子时了,街道上没什么人,那胡人武士三个和戍白山的弟子三个都在艳贵楼外站着,看样子胡人武士想拿金子息事宁人,戍白山不想给这个面子。
时风一手抵着下巴:“杀错了人?到底是要杀谁?陇外来的杀手?是西天拜燚教的人?也不像啊……”
“那小丫头看着十六七岁,胡人武士是把她认成了谁?再说了两个胡人武士连一个小丫头都打不过,还能打得过谁?”
“……”靳无咎本来趴桌子上睡着了又被时风的自言自语给吵醒了。
楼下的街道上两个提剑的少年拦住少女:“师姐,算了,他们既然是陇外来的人,真杀了他们也不好,这事我们管不了。”
“可他们进颍川来是要杀人的,今日放过他们,那若是有人死在他们手上,又当如何?”
“姑娘,中原有句话得饶人处且饶人。”胡人武士捂着胸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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