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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去这个令牌,包袱里还有一套骑兵的战袍。
这个时候,他明白了,许阳给他的仅仅只是一个选择,一个出入大弈的自由,而不是真正的让他拜托了“罪臣”的身份。
他是罪臣之子,也是罪臣,还是通敌的罪臣。
皇上已经舍弃的棋子,是不可能再收回来的。
许阳将这一切摆在他面前,不过是在逼迫他重新选择一次,是要选择自由,还是继续流放之路。
这一瞬间,靳无咎又恢复了沉默与平静,似乎那短暂的战栗的惊喜,根本不存在一般。
当他有选择的时候,再也不会选择给别人做狗了。
除非那皇帝亲自来求他。
将包袱锁在木柜里后,靳无咎继续去睡觉了。
一连许多日,日日早出晚归,农场里的活干完了,继续赶账本,账本赶出来了,有时间就会去逛集市,休憩日去客栈尝一尝新厨子的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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