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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春三月,荆南的桃花开的要早许多。
春种秋播,原野里一片忙碌之色。
平静、忙碌、悠然自得。
荆南大概也只平静了几个月后,再传来战事消息,此刻大弈已北边已彻底乱了。
因为出了一件直接改变大弈历史进程的事,昭德太子被权戎掳走,大弈皇室逃出关中迁都洛阳,再洛阳没有待足半个月,又迁都营北。
至此,皇帝将北边整个大局全压在了南安候许阳一人身上。
南安侯带着七千人在凫山岭打了三个月,却不料皇帝的儿子被掳走了,皇帝已经搬了两次家。
果真如靳无咎所言,除了南安候,那帮守着上京一带的将士不过一群“死物”……
此时才传来风声,那昭德太子被掳走一事至少是二月的事了,甚至还有可能是正月南安侯刚抵达上京时的事。
小六子见靳无咎从晌午前吃过早膳后,就没有从房里出来过了……他已经快急死了,只差冲进去瞧瞧主子这会儿的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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