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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篓上的土灰还落在了菜碗里。
“你谁啊!”一个男人看向他。
靳无咎身量极高,站在哪里都是鹤立鸡群的那种,加之此刻他身后就是万里夕阳,逆着光。
两个男人都看不清他的脸,所以不敢立刻发作。
“这桌子是我买的,酒壶是我的,酒杯是我的,酒是我的,菜是我的,你说我是谁?”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极具威严。
“……”其中一个年纪大一点的男人挠挠头想了想,道,“你就是那个住在这里的靳常侍?”
另一个男人拉了拉他的袖子,低声说:“哥,他就是个阉人,咱们还怕他不成?”
“……”张琥皱眉一想,也对,于是看向弟弟张珀。
“哥,我给他点颜色瞧瞧,让他知道以后这里就是咱兄弟二人的地盘!”
张珀还没说完,就挥拳打向靳无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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