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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小六子办完他交代的事,立刻赶过来了。
押解他的捕头不会管他身上有没有伤,他们只会督促他快点赶路,身上有伤,能骑马已是托了杨太傅的福。
捕头们走两天歇一个晚上,一天必须赶上五十里路,骑马也倒能忍受。
这一夜,京外八十里,山野客栈之中,押解犯人的两个捕头已去睡了,柴房里小六子正在给靳无咎清洗伤口。
靳无咎让小六子将他身上的腐肉用刀刮掉……这种去肉之疼让他已是满头冷汗。
他趴在床上,咬着小六子递来的软木,冷汗淋漓而下,将他额前的发丝浸湿。
好不容易小六子丢开刀,他的身上已是血肉模糊,小六子不停给他撒药,还好血是止住了。
可他已虚弱的不像话了……
小六子此刻也好不到哪里去,手仍旧在抖,生怕自己下一刻能哭出声来。
正这时一个醉酒壮汉闯入,柴房的门顿时倒了。
轰然一声之后,灰尘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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