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和嫂子这回住的，是个二层的小楼，坐在客厅里可以看见楼梯，又大又冷清。

        家具不多。

        有些地方好像应该有家具的，可是明明又没有，显得空空落落；有些家具看起来华丽，有些看起来又过于朴素，明显不搭——到处都摆满了书。

        “这是-委分给他的房子，上一任的翟书记留下来的，”

        嫂子坐在对面亲自削着水果，和喻远聊着天，“你知道你哥的。脾气不好。人又固执。有些超标的东西，他给丢了。外面那些花花草草，他不喜欢，也都让人砍了。他又把他在云省一直带着的那些柜子啊书啊都搬了过来。那些东西跟着他走南闯北，都有感情了。”

        原来是这样。

        “居住嘛，主要是图个舒适，”

        一玉还在左右张望，旁边是喻远的声音，他刚刚进来也一直在张望，“就是这个房子挺大的，b大哥以前住的都大些——就大哥嫂子你们两个人住，会不会冷清了些？”

        “是大了些。”嫂子已经削好了一块苹果，递了过来，一玉伸手接过了，又听嫂子道，“我刚来也不习惯。可是如今你大哥也不敢动。按标准，他就是要住这个房子的。若是他自己要求换小了，你又让其他的领导，怎么想？怎么做？是不是大家都得跟着换一级？”

        喻远手指敲了敲沙发扶手，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一玉啃了一口苹果，入口香甜，那么的好吃。她也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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