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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吕子默目光严肃,看着不像是在为皇上表演,仿佛真是在战场上跟敌人对阵一般。
看到吕子默身后也背了弓,一会儿也应该会展示射箭水平,齐皇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眼睛紧紧地盯着那挺拔的少年。
“好!漂亮!好孙子!看见没,那个打头的就是侯爷我的孙子,我们吕家的孙子!瞧见没,这就叫虎父无犬子!漂亮,好好干,乖孙儿!”
跟一众武将低调而又内敛的凡尔赛不同,吕老侯爷早就站起身来,一边打着口哨,一边指着自家孙子猛夸。
齐皇看向胡子一翘一翘跟个小孩一样站在那连蹦带跳地给吕子默站脚助威的老爷子,眼里闪过一丝追忆。
吕家好像只有吕帅像个正经朝廷大员,剩下吕家父女都是跳脱的令人发指。还真是什么人教的就像什么人。
记得当年那丫头当着他的面,几百斤的野猪手起刀落,宰的那叫一个干净利落。
之后那一身血污的少女还满脸自豪地求夸奖,说:如果不狠狠地夸她,一会儿就不给他猪肉吃!就算他是皇帝也不给吃。
生死未卜的逃亡之路上,因为有了那丫头,齐皇才挺过来,才熬过去,才有了最后的绝地反击。
可惜当他收拾完叛乱之后,想要回头再找那丫头,再重拾那些欢笑快乐时,那丫头却已经消失不见了。
错过了,既永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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