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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言令色,牙尖嘴利!”周老头吼道。
“孔圣之道我们当然也是学的,是先生先批评我们边城重武轻文的。我只是在给先生解释我们边城的情况,省的先生舐皮论骨。”吕自默直白地回道。
“你,你,你。。。”周老头不知道是不是太老了,还是被吕自默给气的,指着吕自默的手指疯狂颤抖。
“论语。乡党篇是吗,我给先生背出来就是了!论语二十篇我在十岁时候就都背熟了。”吕自默字正腔圆地把乡党篇背诵一遍。
连宋展鹏都不自觉地深深看了这小子一眼,吕帅教出来的人,确实有两下子。
“先生还要我背什么?老庄,孙子,这些我都背过。”吕自默看着径自在风中哆嗦的周老头问道。
最终,这节课在周老头的拂袖而去中提早结束了。
学生们不用被周老头一成不变的干枯嗓音折磨耳朵,大家都高兴能早下课。好几个人都好奇地看向吕自默。
这家伙却凑到了他旁边的瘦弱少年身旁。
吕自默蹲在那少年的书桌旁边,笑嘻嘻地看着腼腆的低着头的少年,“你叫什么?我叫吕自默,你要不要做我的朋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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