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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肃礼却道:“你千万不要以为我同居关连起伙来骗你。他擅来府中的事,我也才知道。”
花别枝一惊,有些难以置信地转向他。
“居关哪儿配与我称袍泽。”温肃礼懒懒地说。
他分明蹲着,矮了人一头,但那嘲讽与傲气无论如何都压制不住。
花别枝一时难以反应。
温肃礼起身在软榻坐下来:“你以为我那时睡下是为了给出机会让欢景带你见居关,居关试探了你,你便觉我先前做的那些也都是对你的试探?”
花别枝不由地转头看向温肃礼。
不、不是这样吗?
“欢景不是我的手下,她是居关的人。”温肃礼说,“我要骗的也不是你,是宫里来的太医。居关只是挑了一个很凑巧的时间而已。”
重入沉眠以瞒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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