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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别枝收回视线,回过神来。
她低下头,预备上车。温肃礼抬了抬眉,伸只手给她,花别枝没有去搭,但位置太高,最后还是靠温肃礼扶了一把。
马车缓缓驶离医馆。
温肃礼坐在正位上看花别枝。
她坐得规矩端正,两手放在膝上,目光微微垂下。好似平静无波,但温肃礼感知到她的紧绷。
那来源于戒备与抵触。
但偏偏,平静是真的平静。尽管对她而言,上车如上刑似的。
好像即使这车是真带她去上刑的,她也就这样了,不慌不怕,无所谓的。
温肃礼回想了一下,他似乎就在初回见面时看到过花别枝的恐慌。
那还是直竹拿剑直接架到人脖子上的结果。
然后这人适应了一会儿,就恢复了平静,还把眼睛闭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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