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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景犹豫着,一咬牙,问道:“侯爷,您既已醒,为何要把将军也一并瞒着?”
温肃礼掀眼看她,那长长的黑色睫毛抬出了好看的弧度。他轻笑:“他同别人有何不同?”
欢景已知自己再不可能出得了国公府,便不去考虑生死与前路。
她跪下来,只是道:“居将军与侯爷是一心的。当年在战场上,将军是侯爷的袍泽;如今无战场,将军依然是。”
温肃礼懒散地垂了眸,挥了挥手,意思是教直竹将人带下去。
欢景知道这一退,自己便再无用处了。
她挣开,只是为了出最后一份力:“奴婢与偏院众丫鬟确是居将军所谴派。奴婢们既是居将军的人,便是您的人。是否将奴婢们放在身边全听侯爷吩咐,但奴婢还是想提醒侯爷,警惕少夫人。”
温肃礼觉得无趣至极。
直竹将人带下去。
主屋又空下来,温肃礼玩腻了手边玩具,起身要寻新的,倏然撞见屋中软榻。
花别枝拿它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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