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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竹便又暗戳戳地提示道:“少爷,您还记得承和四十六年么?那时二皇子清理府中,发现身边最得力的手下便是大皇子安插/进去的。那个人亦是沉默寡言,孤僻怪异,结果谁都没有想到。”
“本身……”他说,“细作都有这样的特质。”
温肃礼还是不说话。
他只是撑着下颔,两眼望着前方。懒散倦怠,神情不明。
直竹想起近来温肃礼对人姑娘的种种轻佻,不禁说道:“少爷,您不愿往这方面想,总不能是因为您对她……”
温肃没有让直竹继续说下去,他站起了身,懒懒散散地走到窗台边,被光照得眯起了眼。
他终于说:“你们都看到她孤僻,不群,寡和,怪异,与周围的人事格格不入……”
温肃礼一个词一个词地慢慢往外曝。
风就在这些压抑的词语里起来了。春风吹拂起来,窗外庭院里的树木花草亭亭逐风摇曳,婆娑落响。
温肃礼在投来的阳光里松快惬意,他说:“但我看到的,却是她一颗至诚至意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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