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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肃礼手支下颔,眼尾更勾:“不急。下次来与我一起说。”
“是。”直竹应声,同时又察觉到这些事中的关联。
温肃礼已经放下手。莲花灯座里的夜明珠不太亮了,他正要再去换一颗,见直竹又退步回来,眉抬了抬:“怎么?”
直竹小心翼翼地问道:“少爷,您心中是不是已然有了答案?”
温肃礼一手搭在桌沿,他看着直竹,并不说话,神情也不露端倪。
直竹几乎就能肯定,他突然就急了起来,不复小心翼翼,声微大:“那您何不直接告诉属下,让属下顺此查探确认,岂非更为便宜!”
温肃礼身着月白的寝衣,外衫单薄。他坐在那里,忽的偏头咳嗽几声,绮丽面容上的苍白之色重起来。
他笑道:“倘若有一天,这便宜不在了呢。”
***
吱呀一声。
时近中午,花别枝从外面回来,像往常一样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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