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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皆嚷嚷。
欢景猛被吓一跳,站起来道:“怎么了?”
为首的那个气愤撂手道:“那冲喜的哑巴究竟是个怎样的木头!怎么样都说不动,简直软硬不吃!成天就知道把门一闭,我迟早要将那破院门拆开!”
欢景先斥道:“你再这样不讲分寸地说话,我便去与将军说,直把你换下来!”
丫鬟憋嘴委屈。
另外一个稍显稳重的丫鬟出来说道:“她几次三番地不许我们入内,难道真没有故意的成分在?她这样做,会不会已然知晓我们亦是旁人安插/进来的?”
这丫鬟靠近了欢景,低声道:“查出她是谁的手下,是我们力所不能及。当下的困境是,我们不能引得她出来,教将军去明辨。”
欢景将眉头越拧越紧。
***
中午,花别枝给温肃礼喂罢午膳与药,才径自去用午膳,欢景照常在身边陪同着她。
花别枝对这样的日子已渐成了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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