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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想说了,”温肃礼推椅起身,“这么好看的一双手上,怎么能教它留茧?”
花别枝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
温肃礼走到一个矮柜前,蹲下身在里面翻翻找找,不时传来杂物混乱声。
半晌,他从里面摸出个小小的圆形铜扁盒出来。重新回到座位上。
铜扁盒被启开,药膏的清凉味道顺势散发。
温肃礼低头拉过花别枝的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他挑了一点乳白的膏药,点到花别枝的手上。
清凉化为触觉,更加清晰地为花别枝感觉。
温肃礼用食指压住膏药,贴着花别枝的打转,令那膏药在花别枝指上涂抹开。
花别枝略微迟钝,直到温肃礼涂过食指,又到中指时,才反应过来温肃礼是在做什么。
她忙要抽回手,温肃礼重新按回膝上。
他低头垂眼,就这样半遮了绮丽之色。他带着令人舒适的力道,指尖相触地为花别枝上药,忽说:“小桃花,你是不是被人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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