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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肃礼靠到椅背上,手仍在桌面轻点,并不发出声音。
花别枝心中惴惴。
几乎有些坐立难安了。
黔西、黔西……
他会不会发现什么?
花别枝察觉到温肃礼将身转向自己,她在慌乱过后很快就维持了镇定,继续将字写下去。
温肃礼却伸长了手,从她身后绕过,握住她的右手,令她止住了动作。
“小桃花,我一直忘记问你,你是如何想着来给人冲喜的?”
花别枝一动也不动。
温肃礼垂着眼瞧她,声音低低沉沉,带着一以贯之的散漫。
“我想举世都知道,定国公府里的文忠侯是副什么形态:死不了,生不成。嫁进来,同守活寡有什么区别?还要成日提心吊胆,因为半死不活的人远比死透的人可怕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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