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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抿了抿唇。
停笔起身欲避。
哪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却先按下来。
温肃礼好笑地看着她:“写你的。”
花别枝又抿了抿唇,重新坐下来。
直竹转向温肃礼的目光复杂一瞬。
……这等事,不需要避讳着外人谈么?
直竹回道:“昨日陛下宣见傅相,本意是问王待诏罢职谁可继职,傅相不知与陛下说了什么,陛下便不再要罢王待诏的职,并且下了命,不准再谈王待诏的事。”
温肃礼听后轻轻地勾扯了一下嘴角,有一点轻蔑的嘲讽意味。
花别枝一直书写的动作却渐渐慢了下来,笔端滞留过久,墨迹就开始加重。
王待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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