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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片刻,她又想明白。
他怎么会介意?他对那美人蛇不是感兴趣得很?
温肃礼眼光还落在纸上,像是自我欣赏了一番。他转过头来,道:“好不好看?”
花别枝骤然与他对上视线,他薄红的眼尾勾勒着,眸淡润,面清隽。说话时的气息拂扫在她的鼻尖上。
花别枝的心重重一跳,摆正了头,看到纸上的墨迹,才明白他这回当真是在问字好不好看。
好看的。
花别枝一生之中,见过不少人的字迹。只对两幅笔迹动疑起惊。
一是已逝父亲手下。
二则是眼下这幅。
花别枝不知道,爹爹从来只拿耕锄的手,是如何写出那样一手好字的。那字迹苍劲凌厉,却在收笔时曲折婉转,像受尽失意。可他分明是一个爱说爱笑的豁达农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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