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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说不使话本了,却又来转折。
温肃礼看着她,懒懒地开口:“小桃花,直竹说我油啊。”
花别枝一茫然。
“此后我一直在反思,时至昨日才明——”他复挑起笑来,“问题不在我,而在那称谓上。”
花别枝升起不太好的预感。
温肃礼道:“时下年轻爱侣里,女子不叫夫君,却叫哥哥。”
花别枝呼吸一窒,无比清晰地察觉到温肃礼的目光落向了自己。
“小桃花,叫声哥哥来听。”
那戏谑又攀爬上他的目光口吻里。
花别枝却不再觉得忐忑,心跳的鼓动也慢慢消失,最终归于真正地平静。
他把这样的话说得太过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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