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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意有所指,好像在指昨日的擦身。
花别枝垂着眼眸,平静无波,仍作不听状。她像完成好任务一样,静然无声地走向软榻,坐下后再无声息,仿佛与屋里静滞的空气融为一体。
温肃礼挑唇不再言语,拿了汤匙先用粥食,再把药喝净。
一直安静不动的花别枝这时起身,重新走来收拾桌子。
直竹心情有点复杂。
他生怕温肃礼还要调戏人、再语出惊他,连忙找话题。
他见温肃礼又玩起那木马。
木马雕刻而成,小小一只。温肃礼伸着根食指,用指尖点点木马的脑袋,轻轻一推,就把木马推倒。
随后,又用指尖点木马的一只腿,稍一使劲,木马便又立正起身。
如此反复。
直竹终于找见话题:“少爷,或许您缺少的,是一个……不倒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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