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一咬牙,她不再追忆过去。现在她该专注眼前的事才对。杭想……认识欧阳先生?
“这曲子是欧阳先生离开后才谱的?先生从来擅描景,这一曲描的是……大齐?岩山峻岭、溪壑飞瀑、沃野绿林、寂寥枯沙……像旅程风光,由西往东走?”
她沉迷其中,指头早已在身侧挑拨起来,眸中满是惊异。曲毕再换一册。
“这第二首曲子的风景……春华夏艳、鸟兽虫鸣,好不热闹……感觉我没见过……对了,谱的是东丘国的气候!先生进了东丘,没错,定是如此!听闻东丘夏、春、秋、四季暖和如画,了不得,一切景物彷佛在眼前栩栩如生。绝妙,不愧是琴仙欧阳先生。”
放下琴谱,她诧异得几乎忘了身处何地,轻抚桌上木琴,还不住喃喃自语:“这琴身……乃上等紫檀,琴弦细韧,做工细致,论音色,应为绝品名器,工匠如非出身大齐南方,便是南国。莫非是欧阳先生亲手造的?但,记得先生平生只造过一把琴……”而那一把,早已献给了她母妃。她多年前见过这工蓺。
翻过琴身,她细细寻找上头刻印。这第二把琴是欧阳先生为谁而造?
“远——”
她陡然停下,只因身后掌声乍响,回荡在应绝无他人的宝物库中,格外清晰。
伏云卿心惊回头,俏颜刷白,背脊生寒,就见杭煜站定在秘道人口。
“说得一分不差。好眼力啊,唯音。从不指使丫头的你却耍性子要她们忙东忙西,果然另有目的。如何,朕也猜中了你的心思呢。你是否也该给朕一个奖赏?”
他以折磨人的徐缓步伐走向她,璀璨明眸中,闪烁着意味不明的笑意,却也带着让人发毛的禀凛寒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