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她不恨他,是她咎由自取,是她太贪心,是她……无法忍受任何重要的人受伤,才换得如此下场。
可是,她现在怎样都不能回头了。
她只能孤伶伶地抓紧她的碎玉,割伤了手继续往前走。
她只能捧着残缺不全、依然还是喜欢他的心,滴着血,继续往前走。
够了。都够了。他这么恨她,便不会为她的死太痛心,她心甘愿了。
“只剰一日……所以,没关系,我很好,我很开心,我、我没要后悔的,不会痛,这不会痛……我能求仁得仁……一定是了无、了无遗憾了……”
大齐重华王伏云卿的墓地在安阳城西二十里的小山丘上。山丘之下,野林环绕;山丘之上,宏伟的陵墓矗立在中央,四周一片空旷。
虽然今夜不再飘雪,但夜里寒意仍重,不穿得厚实些,定会被冻僵当场。
自伏云卿下山一路,不曾见到一人,放眼望去,除了山林之外,仅余冷清寂寥。冷、饿、甚至臂上不停泛疼抽痛,都影响不了她,彷佛那些感觉全是来自很远的地方。
第三日,她没药可服,神智变得模糊了,身躯烧烫得厉害,唯一能让她还有力气支撑虚软步伐往前走的,是她的执着,她要完成对他的承诺,他们讲好了的。
她轻轻抚摸身上那件过于宽大的凤凰大氅。杭煜不要的,她又捡回来了。以前怎么老没发现,其实他的披风,真的让她觉得很暖,暖到心坎里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