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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帐!”杭煜转眼便回到祭台上,站定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瞪视趴伏在地的她。他以悬于半空的姿态、还将她抛回台上的动作,因过于勉强以致扯伤右肩,他左手紧按着肩头,屏着气,俊颜彷佛冻结。
她忍痛勉强抬头,睁着单眼看他。好疼!疼到发晕了,否则她怎么会觉得,他明明一脸寒意,眸中却冒着熊熊怒火?他当真动怒了……为的是什么呢?
“我说过,你若活着才能救其他人,可你最后居然不守对我的承诺,甘愿如此舍命,只为一个人、为他一个人——必是为了伏云?他果然就在下头吗?说!”
相识以来,她从没见过杭煜如此清楚地将心思显露于外,必定是她……晕到底……才会……看走眼……觉得他、觉得他那神情气愤之余,还有的是……恼恨?
眼前一片黑,她……什么都看不见了。
“唯音!”杭煜不管底下如何骚动大乱,只是动作迅速地将昏迷的她横身抱起,飞身冲下高台,跃上坐骑,直奔内城,将百姓一片譁然声远抛在后。
香气缭绕,久久挥散不去。伏云卿头痛欲裂,眉头深锁。
远方,温柔的歌声回荡,一曲四段,是大齐曲风。是十一哥唱的吗?但,这曲子……听来神似琴仙欧阳先生的风格……她不自觉地柔柔一笑。
对了,是那首最、找到的新曲。欧阳先生的曲子总祥和得令人安心。
她想见先生,想一到与世无争的孩提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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