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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后门,所有人也都到齐了,陈武挂起歇业牌子,关好了房门。
洛诗诗坐在桌旁看着马湘校尉一家关切说:“实在抱歉,让你们一家受苦了。”
校尉有些恼怒冷哼道:“哼,受苦?你还真是费尽心思,你把我们折磨到此地步不就是想助你计划成功吗?”
面对马湘咬牙切齿的质问,洛诗诗不紧不慢的解释说:“当今夜良国皇帝你也看到了,本是无能愚拙,自我命护卫禁军去深山演练,接到飞剑传书,又得知姜睿连夜质问吾等罪责,姜睿便已经露出独行专政的行为,他根本无视皇帝权威,擅自断横,只是自导自演一场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戏码。”
“仅凭这些就能断定姜睿大人有独揽专权的嫌疑?未免也太牵强了吧?”马湘依旧不信质疑道。
“且不说是我先冒犯贵国国土,只单单你出了事情意外,按理说应该启奏皇帝,然后再与各臣议讨,再下旨派人彻查此事?为何两日之内就要立即定下你的罪名,却不管你是否清白就立刻行刑?就算你的官职较小,不足以派命臣追查,也是为了揪出同伙,那也不能连审问招供这一关直接省了?所以用脑子想想,面对皇权国土受威胁时,姜睿可是直接忽略了皇上这一面,胁迫皇上下旨的。”洛诗诗说的有理有据,她又说:“你所保护的只不过是姜家社稷,即使皇帝尚在,那被杀也是迟早的事,所以我做出这么多是让你看清楚自己保护的国家是何处境。”
马湘沉吟良可,看了看身边的亲人,他说:“你不是让我去安插在姜睿身边蹬岛吗?这时候你把我害成这样,估计你那个计划也得泡汤。”
洛诗诗闻声早已料到说:“没事,只要不连累你们一家性命,计划泡汤也就罢了。”
她自然知道,这是他给自己留下的一个台阶,顺坡下驴倒是不错的借口。
这一句话似乎是在他冰霜的心里点燃一束烛光,让他们一家此时能暖和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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