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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牛,你呢?”
“我?”
洛诗诗低声自问道:“我的名字?”
“是啊,总不能,你没有名字吧?”阿牛又问道。
“我…我不记得了,我叫什么?”洛诗诗沉默不语,她低着头思索着,名字?她只记得她醒来从一个破房间跑出来,只感觉到她必须离开那里,如果不离开会伤心,至于…为什么会伤心呢?
“那,你要去哪里?”男孩的声音又响起道。
“我…我要离开,我必须离开,不然…我的心会痛,会怒,会反感。”洛诗诗的声音越来越小,以至于最后的话如同蚊蝇,男孩听不到。
“我想你是不是失忆了?我的哥哥他很厉害呢!什么疑难杂症他都会治愈,上一次我的脚被车子捏碎了,很严重,郎中说没有救了,就算救好了也是跛子,没想到回家时就遇见好心的大哥哥,他把我的脚全部医治完好。”
“是吗?可是我没有什么病,就是暂时想不起来自己的名字而已。”这应该不算是病吧?洛诗诗跟着他回到了他的房子。
眼前是一座茅房,阿牛拴好牛打开门说:“这里是我的家,有些简陋不要介意。”
洛诗诗摇了摇头笑道:“这算什么?我住的地方比这里还要烂,你这里就算是天堂了。”她住的地方…,她住的地方在哪儿?为什么脑海里的影片模糊的不能再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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