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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什么意思?”洛安听到他的话,一阵心虚,他有些瞠目结舌说不出话,就连这一句都结巴起来。
被贬,是啊!他怎能不清楚皇上的本意?说是国事将他强行留下,也只不过是一种借词。
下旨让他严守边疆却不给他一兵一卒的权力,这分明就是把他赶出皇宫,赶离京城,驱散他的主心势力。
太子听闻此话,依旧雷打不动的沉着,凌亦臣,就是月狼庄的人,对于月狼庄的人他还是不招惹为妙,不过今天倒是有好戏可看。
“难道,洛丞相还不明白?”
“皇上重用老夫,那是皇恩浩荡,岂能像尔等之辈玷污皇上旨意?”就算是被贬也不能让别人看不起,尊严更不能被别人践踏,他要走也要走的潇洒。
洛安平复了情绪,他一副正直严厉的说:“老夫现在处理家务事,怎能容一个外人在这里捣乱?来人,将凌少爷请回去。”
这个老贼左脸移在右脸,一边不要脸一边二皮脸。
“凌少爷,请吧。”下人走到他的眼前,向门外摆了一个请的姿势。
“走?晚辈可不能这个时候走,丞相大人,你还记得你那些企图谋反的余党吗?”凌亦臣又说:“晚辈可是要提醒你一句,小心玩火自焚。”
“凌亦臣,不要以为有你的父亲在身后撑腰,你就为所欲为含血喷人,丞相一直为人清廉爱民如子,百姓人人皆知,哪儿有像月狼庄庄主那样自以为是,以为有个庄子就很了不起,要不是当今皇上仁慈,不想让百姓因战火陷入水深火热之中,恐怕月狼庄已经成为死人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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