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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里以外果然有一户人家,微弱的油灯透着朦胧的色彩,在阴森森的树林里显得越发的诡异了。
一名男子坐在火堆旁对月独酌,偶尔诗兴大发还会咏上一两句,读到高潮时就会听到一阵吼吼的声音,伴随着火花就会猛然汹涌起来,就像是他的诗连那汹汹的烈火也听懂了一般,在回应着他,附和着他。
他将串好的鸡翅膀放在火堆上烤,冲着火堆下方调笑道:“大火,大大的火。”
又是吼得一声,那火势果然变大不少,一瞬间将鸡翅烤的焦黑一片。男子也不恼,从新拿起一串鸡翅道:“这回稍小点,要不你也吃不上。”
又是吼得一声,这回的火势刚刚好,鸡翅转眼间外焦里嫩,男子刚要说些什么,突然起身面色一变道:“小蓝有人来了,你要藏好了。”
火苗突然熄灭了,火源熄灭的地方细看之下会发现有一洞穴,伴随着还有隐隐的黑烟浮现。
男子慌忙捡起草堆将洞口盖住,这才起身望向远处越走越近的队伍疑惑道:“是有多少年没有人来过了?这些人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像是在回应他,洞穴中传来弱弱的吼吼声,声音很小,小到只有他才能听到。
玄天一行人很快便到了近前,只见一白袍男子月下独立,一股书生之气巍然于天地之间。
就算是玄天见识过很多读书人,却只有这个人让他过目不忘。
若是以往玄天不削于下马与人对话,可这次玄天主动下马道:“不知这位兄台怎么称呼。”他第一时间不是问可不可以借宿,而是询问人家姓氏,这让马车里的安熠成微微蹙眉,低头看了眼怀中安然睡去的祁月,只见她面色有些红润,全然不似很冷的样子。
月下男子温文尔雅,淡然一笑道:“复姓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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