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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听着还挺亲切,到后来,魏谦恨不得缝上她的喋喋不休的嘴。
转眼到了周末,魏谦先陪着鹦鹉一样聒噪的妹妹出门跳了一双新舞鞋,又带着缺爱的弟弟跑到社区活动中心打了场一对一的篮球——不过后期明显变成魏之远陪着他玩,魏谦技术实在不行,他能和同龄人玩的时间近乎于零,学生时代一切接触篮球的机会仅限于不多体育课。
所有的运动,他只有野路子格斗还比较精通,然而整天西装革履地坐办公室,他怀疑过几年唯一精通的也要荒废了。
当然,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魏谦希望能多和魏之远相处一些时间,能多了解了解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过完这充实的一天,魏谦晚上去赴老熊的宴。
熊嫂子没来,说是临时有事,介绍对象的事当然也就不了了之……魏谦不明原因地松了口气。
他怀疑老熊是回家太得瑟,被夫人好好收拾了一通,整个人看起来特别憔悴,眼泡都肿了。
从头到尾只有三胖在插科打诨,老熊的兴致一直不高,最后还喝多了。
老熊喝多了也不闹,一声不吭地闷头坐在一边,好像耳朵失灵了一样,谁说话也不搭理。
最后散场,三胖才推了推他:“熊哥,我打辆车送你回去行吗?喝成这样,嫂子能让你进门吗?不如找个旅馆凑合一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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