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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千璃一边为南幽殊擦着汗,一边柔声哄着南幽殊。
好半天,南幽殊才回过神来,盯着夜千璃出声,“阿璃,阿若是谁?为什么一提起这个名字,我这里不舒服,我好想哭?”
南幽殊声音因太长时间没喝水,声音嘶哑,她伸手指着自己的胸口。
夜千璃抱住南幽殊的身体,在背上轻拍着,为她顺气,“阿殊没事的,没事的,只是做了一场梦,过几天就没事了……”
昨天,南幽殊突然晕倒,着实吓得夜千璃不轻,好几个大夫看了都说,阿殊最近太过奔波,身子受不住,太过劳累昏倒了。
夜千璃派人出去按着方子抓了安神的药,亲自煎了,喂南幽殊喝了下去,第一副药效果不太好,昨天一晚上,南幽殊一直在说梦话。
今天一大早,夜千璃就出去给南幽殊煎第二副药了,没想到,夜千璃刚进门,就看到南幽殊醒过来了。
夜千璃轻拍南幽殊的后背,为她顺着气,直到南幽殊停止了哭泣,夜千璃才放下心来。
夜千璃端起刚才进门时端的汤药,“来,阿殊,把药喝了,药喝了就会好了。”
南幽殊看着碗里黑乎乎的汤药,把头扭到一边,“不要,好难闻,好苦……”
夜千璃见状,把碗凑到嘴边,一口把汤药喝了,惊得南幽殊张大了嘴,“阿璃你……唔……”
就趁这个机会,夜千璃嘴里含着汤药,微凉的唇覆在南幽殊的嘴唇上,将药慢慢渡到南幽殊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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