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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延表示要家去玩才爽,不能太高调。
陶元杰有些不解,“咱们也不是没钱,为什么还要家去挤呢?状元楼又气派又舒服,还有漂亮姑娘弹琴唱曲儿。”
蓝琇道:“低调,低调。”
那边孙机拉着林重阳的手,小声道:“重阳,你们怎么和这个暴发户走一起了?”
“有问题吗?”林重阳回头瞥了一眼陶元杰,他和陆延几个相谈甚欢,虽然有点故意找话题,但是没有大毛病。
孙机低声告诉他,陶元杰家里原本是商户出身的好像是跑海外还是哪里的,本来根本没机会科举,是花大价钱走很多门路,后来他姐姐给高官做妾才走通的路子把他们家就转成农户,他就能参加科举。
不过他一点都不知道低调,动不动就喜欢拿钱说事,搞得自己同乡都觉得他一身铜臭味不喜欢和他打交道。
林重阳寻思应该是身份地位导致有点自卑,然后喜欢拿钱买受尊重的感觉,这也没毛病,有了朋友和关注会有所改变的。
再说陆延喜欢交朋友,自己也不干涉。
他笑道:“无妨的,他们约一起家去打马吊。”
一听说打马吊,孙机也来了精神,一行人欢欢喜喜地坐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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