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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曹典史笑起来,“重阳你好心,老哥领情,领你的情,不过你放心,怎么送都有一本公帐呢,咱们的交情不是给举人老爷贺礼这样简单的交情,自然不同。”
他们这些州县的属官佐贰官首领官的,只有往家捞的,自然不会随便往外吐,但是该吐的时候也绝对不含糊,只有这样官才能当得顺遂长久。
林重阳也知道既然自己要入官场,就要入乡随俗,特立独行或者是愤世嫉俗要不得,就算有什么抱负,也不是一朝一夕表个态就能完成的。他笑着收下,“既然如此,那小弟就恭敬不如从命,届时老哥哥你要带着诸位前来喝酒。”
“那是自然,你不叫我们,我们都要来闹腾你呢。”曹典史见他收下,松了口气,言辞间就更加热络亲切。
他亲切林重阳也不会刻意疏远,有心对有意,自然是聊得十分投契,曹典史期间毫无保留地告诉林重阳不少省内的官场八卦以及规则,尤其是济南府以及布政司的。
这一次跟他谈话,林重阳自然又了解到不少内幕消息。
很快曹典史笑道:“这日肯定有很多人前来恭贺,哥哥们就不去给你添乱,等你摆酒那日我们再聚。”
林重阳起身与他道别,付了茶钱回家。
结果一出茶肆就被一群士子们围住,“林解元!”
他们一开口,街上的百姓、商铺老板掌柜们也都呼啦围过来,“快看,新科解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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