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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重阳意识到当着沈之仪这个院案首说没什么还真是有点失礼,忙拱手道歉,“沈兄不要怪罪,我是觉得郝令昌要真这样的话,有点小题大做。”
王文远笑道:“林学弟为人光明磊落,自然不屑于这种事情,以己度人的话,的确如此。不过如果那郝令昌想要连中小三元,自然不能掉以轻心。”
“可就算他拿了府案首,院案首又其实那么好得的?”林重阳还是有些不解,“到时候七八个州的府案首又都聚在一起,难道他郝令昌还能玩这样的把戏?”
不现实。
不说别人,就兖州沈家也不是他能摆布的。
他看沈之仪一脸坏笑,就笑道:“沈兄不厚道,这是幸灾乐祸看热闹呢。”
沈之仪忙举手喊冤,“真没有,不过我知道提学官谭大人是郝令昌的姨夫。”
姨夫?
就算舅父也不可能徇私把案首判给郝令昌吧?
林重阳就是觉得以郝令昌这样的秉性和气度,当不起一个院案首,这刚愎自用小肚鸡肠的,当个案首简直是给父老乡亲丢人。
沈之仪继续道,“你觉得我和宋晟这些人是不是都很清傲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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