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囧大先生看着他,“老师,你就这么看好他?”
还霸气四方滴水不露,这不是浑身刺儿嘛。
沈老爷子笑道:“我看啊,这个邬重倒是比我还不中用真是老了,这个孩子呢受了刺激,一下子写出这样的文章也不是好事,之后几年里只怕都找不到那感觉,会怀疑自己不进反退。”
这就是拔苗助长的危害,不同的是他自己受刺激自己拔高的,假如没人给他指出这一点,他自己起码在两三年里会觉得没有进步,进而怀疑自己从而心灰意冷,这可不是好事。当然如果他挺过去那就又迈上一个台阶,挺不过去这篇文章就是他这辈子最好的一篇。
从此泯然众人,伤仲永了。
两人无视上面郝令昌的名字,一口一个邬重叫着,若是让外面的人知道,只怕真的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囧大先生道:“老师,这事儿怎么说?”
沈老爷子捋髯思忖,“要是不认识我这学生,那肯定是邬重的好,这也是事实,既然认识我这学生了,这还用说?”
囧大先生无声的笑起来,是了,老师可是最护短的,这还没拜师呢先护上了,也不知道人家小学生领不领情呢。
“那学生知道怎么说了。”
他对老仆道:“淮叔,你去跟外面的人这般说,文章呢,这位邬先生的更胜一分,字呢,这位小学生更胜一筹,且其心赤诚,堪为天下考生之楷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