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猪肉铺的西边隔壁是卖筐子、篮子、箢子等编织品的作坊,东边是一户人家,再过去就是打铁的、卖农具的,一共有两三家打铁铺,都是一家的兄弟,祖传的打铁手艺。
韩家的猪肉铺子就一间店面,临街的窗户掀上去,窗下摆放案板,肉用一个大筛子扣住避免苍蝇靠近。
韩家用不起冰,平日只能多去挑井水冲洗门前的石板和铺子里的地砖,勤赶着苍蝇,尽量把铺子里弄得清爽一些。
林重阳看着有人从韩家肉铺拎着肉离开,还有人在那里和韩椿儿说话,不过人不是很多,竟然感觉比之前的人流量还不如呢。
就在他和狗蛋想过去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十八九岁的青年朝着肉铺走过去。那青年个子不高吨位却大,肥头大耳,腆着个大肚子跟即将临盆的孕妇差不多,身上的背心散着怀,除了后背哪里都遮不住,正是赵大牛。
赵大牛是赵屠户的儿子,一副大嗓门,走路扑通扑通的地都晃悠。
“椿儿,生意还行不?”
韩椿儿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懒得搭理。
赵大牛凑过去,涎着脸笑,“生什么气啊,这肉新不新鲜啊,卖不出去可别臭了啊。”
韩椿儿拿着赶苍蝇的掸子呼啦啦地扫着,将凑过去的赵大牛挥开,“这肉再不新鲜也臭不过有些人的黑心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